风让铁轨先走,
我们搭慢车随后,
居住在这些岛屿,
信任交换信任。
我把事务
交到相识最久的朋友手中;
如今雨人照管我昏暗的房屋
添补难得回家以来,
我在账本里划的线。
身穿苍白神袍的你,
追上流亡者,扯掉
仙人掌的一根刺
——这是去势的信号,
我们只有屈服。
我们知道,
自己始终是这片大陆的囚徒
又一次困于它的侮辱,
真理的潮汐,
萎靡到极致。
黯淡无光的头颅
昏睡在山崖,
深色岩石里
利爪勾利爪,火山紫焰
留下的痕迹已经痊愈。
暴风雨般的光明
没有一束照到生命。
因此海水淹没之时,
我收集海盐
回转
把盐放在门槛
走进家里。
我们和雨水分食面包,
一块面包,一份债务和一座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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