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

我是昨夜虛弱的路燈舉起的那個人，

我是粗暴的風向推到晚秋山坡的那個人，

我是撞擊多次的無力的暗礁。

倘若你是撇開光明的政治從灌木叢裏拐來，

我希望自己是一條河的兩岸。

所有無根的萍草在河邊集聚，用數量玩著公正的遊戲，

而質量不會過多地成為它們答案的焦點。

倘若你是用沒有受到傳統恩寵的人性的棋子

把我的平等提升到異鄉土壤，

我希望自己是一條河，蟄居在我自己身體的兩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