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分配給埃及的時間
叫做睡夢,
而行走在那裏的人
叫夢遊者。
大步穿過滾燙的塵霧
在泛著藍色釉光的夏天,
穿過守時的洪水,
穿過沙暴和熱病。
存在,睡覺,蘇醒……
那是一隻昆蟲的天賦。
帶著閃光的鷹眼
和朱鷺的喙;
帶著粗糲的狗的舌頭;
然而比牠們全都強大
漂流與寂靜的法則
透過蘆葦的私語
和不歇止的犬吠
傳入耳中。
黃昏,一個王朝在歸返,
比黎明更廣闊,
在沒有屋頂的神廟,書吏
和猴子祭司整理了鳥
的腸子;順著一根煙柱
陶土的靈魂攀爬,
從光與蓮花中誕生。
然後,在石頭的
綠色心臟,終於入眠。
躋身不安的,被太陽驅逐的中間,
成為那個治愈的、久駐的
男人:守靈人的王。
夜是一條眼鏡蛇,盤成
一個永恒的雙結;
在睡眠中保持對稱,
浸滿毒液,等待著
最先醒來的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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