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样事物都有其局限,包括忧伤。
一扇窗玻璃滞留一个眼神。烤架也同样不放弃
一片薄箔。你也许会把钥匙弄得哗啦响,咯咯吞下一口。
孤独随便把一个人切成小方块。
一只骆驼用愤懑的鼻孔嗅着围栏;
一个透视深刻而均匀剖析虚无。
什么是空间呢如果不是
身体在每个特定的时候
缺席?这就是为什么乌拉尼娅比她姐姐克利俄老!
在白天里或是提着积满煤烟的灯笼,
你看见地球的头不受任何传记的约束,
你看见她不隐瞒,跟后者不同。
它们就在那里:长满乌饭树的森林、
人们赤手抓鲟鱼的河流、
或在其乏味的电话簿上你已不扮演
主角的城镇;再向东,褐色的山脉
涌起;野牝马在高高的莎草中
闹饮;颧骨变成无数,
且愈变愈黄。更向东,是无畏级蒸汽战舰或巡洋舰,
而浩瀚渐渐变蓝,像网眼内衣。
注:乌拉妮亚,九位缪斯之一,主管天文;克利俄,亦是九位缪斯之一,主管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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