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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跹

国家/地区中国

朝代/时期现代

南京外国语学校2025届毕业生,现就读于北京大学。 诗作来源于其公众号“荷尔德林塔”,覆盖汉语、英语和德语。 她在“donde voy”的后记中如是说: 曾经有人说,在现在这个时代,很多人自己写诗,却没什么人看别人的诗。 完全是这样。对我而言写诗不是给别人看的,而是为了活着。如果不写下来,精神就会变得不健康,我不在乎写下来如何符合审美,我只在乎一种东西,得到了恰当的宣泄。有些感受过于沉重,我无法找到它的源头,无法穷尽对它的思索,无法停止责怪自己,责怪他人,痛恨世界。这种时候,我写不出文字,写不出清晰可辨的文字,甚至说不出话。 我写不出文字,写不出文字,我只能写诗,只有写诗的时候我才温和地活着,否则我就要发疯。我要写诗,只有通过那些语言的碎片我才能表达我自己,它不是逻辑的连续体。我太痛苦。只有通过诗的形式我的精神的一点碎片才能在那些文字中得以留存,因为它们碎裂,碎裂的尖角是大脑作为容器无法承载的,于是我们把碎片放进花瓶,或者展柜,让它反射月光,这样就亮晶晶地好看,无害化处理。 我对于任何对诗的分析叹息,因为我知道无论如何也无法复原诗人当时的心境,也不会有一模一样的情感冲动。但是好在我们总是这样自我意识过剩地将其他人的表达靠向自己,自我感动式地共情一首一首诗,以自己的视角分析它们,于是诗得以流传,却也被永恒地误读。或许不是误读?但仅仅是解读,就已经阻塞了通向那原初冲动的道路。 我没有天赋,但我总是写,只是因为不写就会难以承受,我不能通过它活着,可是没有它我无法活着。(这话多可笑啊,我当然希望我有天赋,也同样希望被别人看见,也希望仅仅是写就能够很好地生存。可是这不过都是一个无能者的自我安慰罢了,我做不到,于是不去想。很多时候,都是这样。)我多叹息我没有天赋,又多质疑人们对天赋的定义究竟是什么,毕竟,审美是那样私人的东西,诗则是一种更加私人,甚至只属于个人的东西。 首先,写给自己。 写给自己,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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