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de voy

潮湿的小调，拨开雾中的花

看见一片湖，一捧云，一片雾

你的路往何方，你的路不在脚下。

它从不如雨落下，不如流水婉转

地心引力抓不住它，神明的目光亦没有投向它

森林间的一条歧途，它甚至不算路

只是迷雾，无止无息地包裹你

冰冰凉地麻痹痛苦，渐渐地沉向

虚无

这种感觉太过奇怪，它甚至不能写成

连贯的句子，流畅的行文

思绪已然碎裂，完整何处可寻

利刃如荆棘，荆棘如利刃

锋利如你的字句

锋利如你的言语

锋利如你的眼睛

切开我，血流。

流到天上，像针管里的血

我注视着它上升，或实际在坠落

伊卡洛斯升上天空，可那里却是地狱。

流入深渊，像针管里的血

我注视着它流淌，凝滞般流淌

却小心翼翼地什么也没有染红。

只有倔强，只剩下倔强，

但倔强会被化验人丢弃。

我只能将它写成一首诗。

否则，我还能将什么赠予你？

我只能将它写成一首诗。

否则，还有什么能抚慰我心？

清晰的思考已经被我摒弃，可我并没有

歇斯底里，如野兽般怒斥

光阴的消逝，无情的残忍

本就如此，本应如此，造出的情谊让

自行其是的自然显得更加残酷。

我给你荆棘般的月光，混着殷红与漆黑

给你，流不尽的泪、乳液、血污

我给你一个喑哑者的狂嗥，只在满月时分的撕心裂肺

给你，你最不想要的东西，你最不需要的东西，让你抓狂的东西

这就是爱啊

一片黑雾，最好不要看里面藏些什么

我给你旅人的勇气，乘风穿越泪的山谷

给你，从第一片叶子落下便持续的目光

给你一个问题，如山风般回响在心里：

你的路往何方？我的路往何方？

穿过群山后是更连绵的群山，

海的尽头仍是海。

我是那片飘摇的叶子，在旅人的气息里

奏响着忧伤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