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綰對夫君劉勝說

我將為你建造一座屋宇

房間有限

但將屹立

永世：四個空間

從石壁中鑿出

為你受用，我的

唯一的征服者。

南耳室配備一切

你出行的需要

——一架車輦，

一隊馬匹——

對面，

一個陶傭

隨時侍奉，

兩只銅壺，比一家人

用於活命和短暫安定

所繳付的稅金

更為昂貴……

然而你不知足。

往前，甬道

通向你，我的

每時每刻的

君王。你

在這裏分解

散發的惡臭

把你驅向空氣（卻無處

可尋），還有

一盞香爐

形如環繞你的

博山，獵人在此

追捕神獸

而群峰在陽光中

沐浴。

想到那漫長的

壁龕中黑暗的

壓迫，我將為你

置一盞燈。（執燈人

是你最為垂涎的

宮女的形象。）

至於你的軀體，

兩千玉片

用金縷編綴

一個奇妙的口袋，

一件衣服

保存你死亡的形狀——

你將成為大地上永恒的

光和雲，如傳說中所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