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園覆罩在暴雨的鐵籠
隨千里轟轟的土石流而流
有戰慄的鞭條撕裂,在海口
瘋狗浪撲殺夢的垂釣者
把名字埋在侵晨頭版新聞的睡眼裡
隨彈藥車翻滾,到夢境外爆炸
死亡沒有性別,只揭去一張張面皮
上帝說這與我無關
用煙囪潰爛的肌膚向城市乞討陽光
塵灰如落葉拋灑秋的冥紙
冬天是一把劫色的鎖鑰
打開了一畝畝虛無的心田
用稚齡的女體去當霓虹牲禮
祭悼野鬼處處的黑街
恐嚇驚叱畏怯的蚊蠅
槍聲又飄起姦殺的迷霧
是肉蛆,不論生死,恒被一雙手撥弄
如賓果的彈珠狠叩命運之門
人間傷慟怎撫平?默默流向天河
一千支白燭光搖曳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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