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做的只是在一片
不肯把自己看得太严肃的海滩上和Ta结婚。
我们生活有太多时候太严肃了。
渐渐地,我明白了爱最令人震惊之处,
是在我们知晓彼此从何而来之后它仍未散去。
当我带伴侣回到童年的家,
那里满是子弹、针头,还有让人
保持一臂距离的垃圾袋。
那里有我疏离的父亲潮湿的纸板床铺,
还有装满纱布与发黑汤匙的
雪茄盒。打扫一所房子
已经很难,而更难的,
是清理对它的记忆。小时候,
父亲会点起薰衣草蜡烛,然后
注射那东西。如今,我和伴侣
点燃一场火,要烧尽
曾在这里生活过的整个家族的痕迹。
黑色塑料的烟雾翻卷而上,散落的子弹
在火焰中走火。我的伴侣握着我的手,
当枪声在白桦树林间回荡。虽然这个瞬间
几乎是美的,却它不是。如果要我说实话,
我和伴侣在这世上的大多数时光,
只是彼此喂食柑橘类水果,和
足以继续活下去的力量。每天早晨,
我为Ta准备半个葡萄柚和一些糖。
而Ta告诉我“甜得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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