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时辰已晚
鸽子的鸣叫才如此清新吗,
不再打听
通向父亲住所的路途,
不再向母亲乞求鞋子?
或者还是因为我无法区分
启程与抵达,主与客,
分不清窗前满怀期待的等候者
与即便此刻还在踏着露水的人?
我区分不了
父亲口中我们一起越过的大海
与大海本身,
分不清正午的玫瑰与坐在
台阶上哭泣的母亲,她已遗失
在国与国之间的转换中。
雨之所至便是故乡。
那时辰自身,能藏在哪里?
倾听有何成果,那是什么?
日子,是失措之手的子嗣?
从等待中生出的等待
是否会变轻?我的死多重?
渴与影子,在先的什么?
光都晚到,是早到的钟声的回响?
是否因为我疲倦所以不知?
或者因为我正在死去?
我会在何时出生?是落果里
一朵彻底清醒的花吗?
还是一个男人在等待
一个沉睡在一扇门后的女人?
如果一个词能够打开
一间又一间房间里的
日子,会怎样?可是
夜晚依然将前景拉到
窗前,如电流涌集。
听。那些是谁的脚步
正在匆匆赶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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