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再次路過我的窗口
身著綠葉的盛裝。
我抬起頭。沒有人。
我在研習《野生花卉
指南》。我剛發現屋後山坡上
那些長釘似的植物,
那些長著粉紅色細小的
響尾蛇的嘴的,是忍冬,
這似乎非同尋常。
我在晾香草。玫瑰聞起來
像胡椒。胡椒像新鮮的羅勒。
我在這陳舊的根菜窖裏
寫作,一個好句子
非同尋常。還有巴伯的
弦樂柔板。德·柏瓦雷
虔誠的柔板的開頭。
這首詩就是一段柔板。
緩緩的對管弦的思念。
彷彿那個悶熱的八月夜晚
我跟朋友喝得大醉,我們大笑,
出汗,挽著胳膊仰臥在
酒的深處,在盛夏草地上
涼意習習的愛因斯坦空間,
像天使升向空中,
越過樹,越過瓦解的屋簷
和星辰,像音樂漸漸飄離
趨近一個神秘的家園。
我在查閱芸香,迷迭香,
甘甜的墨角蘭。合上
這本花之書。所有的故事
都思念和歌唱,費德維特家族
非同尋常。
香芹將沾上英格蘭的氣味;
牛至和羅勒沾上希臘;
迷迭香讓我們想起天堂。
他們說你死了,十七歲時
離奇死亡,在一艘返鄉的
意大利客船上。如今你站在這裏,
超出一生,俯視自己的墓,
愛荷華城著名的黑天使,
你翅膀那鐵鑄的披風
在陽光下抖開完美的
陰影,右翼指向高處
為了將我們庇護,左翼
迎向大地,要把我們聚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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