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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其实他并不难被搞懂。
他想要那种平静的确定性,
他在外面受宠,
也被欢迎回家——
专业、守时,
对各种日期和纪念日从不含糊——
桌上的玫瑰,
烛光晚餐……
那是唯一允许
欲望燃烧的地方。
那是短袖的诺蒂卡网球衫,
是烧烤时的高仿奥克利墨镜——
还有那含蓄地暗示着
男子气概中一丝温柔的高雅银项链——
谈正事时的握手与西装——
被重新包装成“浪漫”的体面政治。
叛逆,当然,却又胆小得
不愿给别人造成麻烦……
我们在年轻之前就已老去。
我想,在某个地方我本该感恩地微笑、高度赞美,
沉浸在那甜美而悲伤的
后创伤后现代主义之中,
并指望这微弱的嘶嘶声能化为熊熊烈火——
永不喧宾夺主,
哪怕我自己的镜子闪耀得太过耀眼……
只有当有值得生气的事情时,性才是愤怒的。
当它结束时,我曾谈论过
流光溢彩的废墟和崩塌的圆柱——
但实际上,那是一场烈火过后
被吹散的灰烬——
那是动物体热的狐尾状气流,
就像超新星爆发产生的冲击波,
他曾想去研究,却从不敢涉足,
因为外太空总是那么严寒。
就像我们曾经看过的那些星星一样,
在那我青春最后反叛的光污染
以及车头灯阴险的氙气将它们双双淹没之前——
好吧,这一点我得承认:
他是懂“永远”的,
他也知道事情
(如果情状有所不同,
如果我有所不同)
本可以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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