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木桩而来……

乖乖地,把头枕下吧。

你来时带着木桩,而非鲜花,
竟同彼岸世界顶嘴;
你曾答应母亲,要带回
成袋的黄金——如今却蹲坐在这里,
像树根旁冒出的一朵毒蘑菇
(谁若还惦记着你,也只到这里),
你已被关进七重塔中,1
再也无路可逃。

才长出乳牙,为什么就去啃咬石头?
既然终究落后,又何必再着急赶路?
为何不等到夜里再开始做梦?
说到底,你究竟想要什么?

你总将自揭得一无遮拦,
又把自己的伤口反复抓烂,
如果你想要的是出名,如今你已如愿。
可这世界还能有几个星期?你这疯子。

你爱过吗?谁曾把你系在身边?
你躲藏过吗?又是谁将你追赶?
去战胜已经发生的一切吧,若你真能胜得过;
可你既没有刀,也没有面包。


1937.11.24
作者
尤若夫·阿蒂拉

译者
张佳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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