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这是与往常一样的夜晚。一切

皆空，省去记忆。他想

他应该做点什么。

但他没有。他读了会书

听起收音机。看了会

窗外。然后上楼。在床上

他意识到收音机没关。

但还是闭上了眼睛。深夜，

当房子向西移动，他醒来

听到了喃喃之音。结冰了。

立刻明白那只是收音机。

他起身下楼。反正

要去小便。外面下起了小雨

以前从未有过。收音机的

声音若隐若现

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此刻

不再是相同的波段了。一个男人的

声音介绍着鲍罗丁1，

还有他的歌剧《伊戈尔王子》。听他

讲述的女人表示赞同，大笑起来。

开始讲那故事的一小部分。

男人的手从开关上收了回来。

又一次他发现自己处于

神秘之中。雨。笑声。历史。

艺术。死亡的统治。

他站在那，倾听着。

注：1、鲍罗丁，即亚历山大·波菲里耶维奇·鲍罗丁（Alexander Porphyrievitch Borodin，1833－1887），俄国作曲家。下文中的《伊戈尔王子》是他创作的歌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