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着,大汗淋漓,头发黏在
脸上
当我看见埃内斯托•卡尔德纳尔
向我走来
我向他打招呼:
神父,在天国里
在共产主义中,
有同性恋者的地位吗?
有,他说。
那些执迷不悟的自慰者呢?
那些性奴呢?
那些卖身的小丑呢?
那些虐恋者,妓女,灌肠剂的
狂热信仰者呢,
那些无可救药,
那些真的
无可救药的人呢?
埃内斯托说有。
那些云朵好似
浅粉色的猫儿的笑脸
还有那些缝补山丘的树木
(我们抬起的山丘)
摇晃枝条。
荒野的树木,好像在说
有一天,迟早,你要到来
来到我的满是树胶的怀抱中,来到我葡萄藤般的怀抱中,
来到我冰冷的怀抱中。植物的冰冷
使你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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