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虫

她的手指在寒冷中收缩

婚戒从无名指上滑落

叮当作响，滚动在人行道上

她的手抖得像树叶

当毛毛虫靠近时——

它的足迹

爬到女儿脚边

然后停止

两个男人靠近

命令她张开双手

好像要鼓掌

他们仔细查看她的护照，递来递去

他们按压、捏弄她的拇指

在她的食指上

他们找到的是烧伤，不是

用狙击步枪射击磨出的老茧

他们叫她小名

也可能是别人的——

布奇

他们剥光她

他们探查她

他们让她躺下

作为一个队列

他们中9人

（她最喜欢的数字）

强奸她

穿着蓝色浴袍

（她最喜欢的颜色）

二手耐克

（她最喜欢的鞋子）

他们中9人

上一个蓬头垢面的人——

不是婊子，只是

女人

她的小女儿蜷缩如胎儿

欲哭无泪地望着

她捡起她妈妈的婚戒

把它放在嘴里

就像狗叼骨头

注视着毛毛虫吞食

他们的绿色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