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五岁,在火车站卖花。
阳光和浆果使矿井外的氧气变甜。
火车停了一会儿,再往前开。
士兵去东方,士兵去西方。
没人会留在她的城市。
没人想带她一起去。
她想,早上站在她的摊位,
亲爱的,原来,这个地盘,也许值得拥有。
原来,你不想离开它太久,
事实上,你想牢牢抓住它,
原来,这座旧火车站和空荡荡的
夏日全景,对爱情已经足够。
没人给她一个好理由。
没人给她哥哥的墓送花。
在梦中,你听到在黑暗中形成的祖国,
就像寄宿公寓里少年的脊梁。
光明和黑暗如影随形。
夏天的阳光流入冬天。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每个人来说,都叫做时间。
最重要的是,要明白这一切都发生在他们身上。
她的记忆正在形成,安慰正在形成。
她认识的人都出生在这个城市。
晚上,她会想起每一个离开的人。
当没人可回忆时,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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