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词本身的自然性消失时,
仍死一般生长,树叶不再沙沙作响,
刺耳,园子里的李子不再给人安慰,
你自己,出生在爆炸中心,
被困在盐和腐败的火药中。
杏子悬挂在你头顶,
酸樱桃,它的浆果是没有翅膀的蜻蜓:
如同美妙音乐,这座花园欢欣鼓舞,
这种毒药和葡萄糖没什么区别,
凝入血液,使你的iPad瘫痪。
没有一个灵魂敢打扰这种生活方式,
这古老旋律,这帝国衰亡的日落;
这个开罐器不会撕碎引号,
管理员被解雇,小鸟不再鸣叫,
沙丁鱼醉鬼在番茄酱里打滚。
但偶尔,在醒来时庆祝
我自己的诗句消亡,我独自
从文学夜场跋涉而来,星星
变成占卜者的茶叶,我溶化了
睡在废弃的花园里过夜。
在这里,阴影就像记忆中的空白,
打扰咀嚼香肠睡眠的非法移民——
我会挨个痛揍他们一顿,
因为他们的淫荡,他们的饮酒歌,他们的污秽,
但早晨我听见:“我是谁,我在哪里,
到底怎么啦?”清醒时他们祈祷。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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