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指甲斑驳剥落一如记忆。
我牵着游离线退怯
按住镜子,缓慢抚摸
指尖硬茧,想象钢弦
初次咬破你时留下的锈粉。
那时你或许还年幼。有乌黑的
眼睛和头发,口腔只适应一种
语言的形状。我尽可以想象。
并非所有人都有权想象。
你的轮廓再鲜明,也会
“在人群中消散、退却,化作无形。”
亲爱的,你轻轻落在
我头发上,是燃过的椒兰已尽
芬芳犹在。
昨天我再一次见到雨,见到
那天我们一同呼出的白气。
后来,广场上人们雨中放灯
夜空长满愿望的荨麻疹
我没有许愿,听见罐头笑声
发作,觉到脸上冰凉蛇行。
本来只该临摹他人
的样子爱与被爱
偏要撕下描红纸充爱的天才
注定去过一种在温情里
尝到荒诞的人生,
注定做个浑身长满的心
互相排异的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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