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这里没有人
长长甬道 手把着长蛇的尾
嗅到开裂的焦土味
手心的线褪色
汗在瓦解它
克什米尔
崩塌的藏红花
死亡的星座在被众人分食
要好好再看看它
再看看它
你们都不能解释
穆斯林们也不能
他们祈祷,用更大的力气
我想到雨水
和不能亲见的海啸
需要光
葵花需要光
我们在葵花之上,是抖颤的夜露
是天幕中一点
簇拥的星云
朝拜喜马拉雅
她收藏百万年光阴中贝壳的耳朵
愈渐稀薄的雷声
和山巅兽人的呓语
用这些磨成万年冰雪
耕种紫苏的家园是一滴眼泪
家园是一滴蓝色的泪
而
一年生的星云
不过是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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