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穆斯，对他自己说

我曾不得不最后才学习

最简单的事情。这造成了不少困难。

既使在海上我也很迟缓，取出手来，或穿过

湿渌渌的甲板。

　　航海，最终，并未成为我的职业。

但就算那是我的职业，在海上，我也和最为人熟知

的事情脱节。给耽误了

而且不甚满意那些个理由

说这种耽误现在已成了

服从的特征

　　说在缓慢的时间中

　　我们全都迟了，

　　说我们长大后会和多数人一样

　　而单个的并不容易

　　为人了解

可能是，不过我在他人身上

留意到的鲜明（胭脂树籽¹）

比我自己的距离

更加合乎情理。他们平日

　　表露出的机灵

　　他们做世俗的事

　　做自然界的事

　　因为我没见识

　　哪样都没做过

我进行过对话

讨论过古代文字

发过我能发的光，曾给人以

可教导的

乐事

　　但那些人人都熟知的事呢？

这，竟然要别人给我，

生命，爱，还有从一个人那里

尘世

　　表征。

　　但坐在这儿

　　我却像风和船夫

　　一般留心，测试

　　也错过

　　一些证据

我知道气候的

方向，从哪里来

到哪里去。但我的血统

取自它们对我的欢迎

或对我的拒绝

　　而我的傲慢

　　既没有因这种交流

　　而消减，也没有

　　增强

2

我讲述的

是未竟的事，今晨，

因大海自我脚下

不断延伸

　　　　1960

注：

1）碾碎后可做染料，色彩有如红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