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


马拉美进来时,我和妹妹正六神无主
一个后现代问题,“母亲爱他死心塌地,
再不认账,到老我们都是私生子!”

我起身,给马拉美做饭。10分钟后,
油锅里蚂蚁四溅,葱肉馅饼喷香。
妹妹吃着新鲜的,嘴里吐出馊主意,
“有了,荤的素的拌一起,有救啦!”
别高兴太早,听斋人说,姜葱都是荤性的。

我在馅饼里放什么,天知地不知(地被母亲踏在脚下)
上帝从来不眨眼,白天睁着太阳,夜里睁着月亮,
阴天下雨转移我们的视线,为了祂自己方便。

晚上我们去老地方,狂乱地扭动,响指,
用莎尔莎把他灌醉,然后一左一右拖回家。
我们不告诉他母亲的年龄,正如我们从不打听
斗牛舞来自西班牙,还是法兰西。

母亲有时候老态龙钟,白发比古希腊诸神的胡须还长,
有时候风情万种,跳起来没有韵脚,
“太多的欧美经验让她提前衰老。”妹妹打开房门,
馅饼的香味还在,我把马克的四分之一拉美血统
推进去,再将八分之一肯尼亚,澳大利亚,
日本,波斯,印第安土著,土星,一勺一勺放进去。


2010.4.8
作者
明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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