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二〇年
或者二一年
那些苏联流亡者
来到我们这里
个头高高头发金黄
眼中充满空想
女人个个像梦中人一样
当他们走过市场
我们总会说——候鸟迁徙
他们总要参加上流阶层的soirées(晚会)
那里人人窃窃低语——看那些珍珠多美
但是当舞会的灯火被熄灭
无助的人留了下来
灰色的报纸一再沉默
只有单人游戏表示怜惜
窗外的吉它不再弹奏
甚至黑眼眸也逐渐暗淡
带哨子的俄式茶壶还会
在夜晚把他们带回家乡的火车站
过了几年
只有三个人还被人谈起
一个是那发了疯的
一个是那吊脖子的
一个是男人常去找的女的
其他人都活在日常之外
慢慢地化为尘土
这则寓言由尼古拉斯讲述
他明白历史的种种必然
于是他令我恐惧,也就是令我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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