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如此伤心。还是被弃时的样子,
家是这样伤感。它是被抛弃之前,依旧
布置得能让最后一个离开者觉得自在,
最后一个人舒服过的模样,
以为这样就能将他们挽留。相反,
像是要把他们赢回。然而,却没有
因为无人可以取悦,它萎缩成这样,
什么人再让它去讨好,它那么萎顿,
更没有心思放下这场失窃,
没有心力顾及失窃的东西。
重新回到它起初的样子,
转回造就它的起初,
一个事情本该如何的欢乐镜头。
是一次喜乐的尝试,依着命定的进路,
它早已沦陷。你能想见它曾经的样子:
却偏离已久。你仍能见到过往:
只要看看这些画像和餐具。
看看这些画和餐具,
搁在琴凳里的乐谱。还有那只花瓶。
这琴凳里的乐谱,还有那花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