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的道路阴暗，好像迷失在

大师的道路是幽暗的，恍然迷失

一个古老年代的开头。

在一个旧时代的开始。

我似乎听到他的寂寞发出的声音，

我觉得，我听见了他的寂寞

像深夜听到海涛声响那样。

就像人在夜里听见了海——喧响着。

他来自何处？谁曾说过？他来自远方。

他从何而来？被谁说起？他来自远方。

我们呢？你可知道从何而来？

而我们呢？难道你还记得我们源自何处？

啊！我们的道路仿如黑夜与森林。

哦我们的道路就像夜与森林。

谁知道我们来自何方，我们的财富，我们的年龄？

谁知道我们何处来，为何富，为何老？

我们油灯的暗弱火焰

我们的灯胆怯、虚弱的火焰

照不清任何轮廓——

甚至连形象也没有照亮——

更照不清长路漫漫——

更谈不上道路漫长的进程。——

这就是生命，不认得事，不认得人，

而这就是生活：不认识任何事任何人，

只是看见一切，战栗，不去寻根究底——

只是看着一切，颤抖着，不加丝毫解释，——

尽可能明亮地燃烧片刻，

尽可能明亮地燃烧片刻，

像一支在陌生人家燃烧的蜡烛。

就像蜡烛燃烧在陌生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