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在松林与深深的千吻中,
陶醉于松林和长长的吻里,
像夏日般,我引领玫瑰花的快船,
夏日般我驾驶着玫瑰的快帆,
航向瘦弱白日的死亡,
弯向那纤瘦的日子的死亡,
陷入我纯粹的海洋的狂乱里。
牢牢奠基于水手坚实的狂热。
苍白的,在我贪婪的海水中下锚。
苍白且被我贪婪的水所捆住,
我的空荡的天气的酸味中巡航,
我穿越光秃秃气候的酸味,
以灰而苦涩的声音、
依然披戴着灰衣与苦涩的声音,
以及遭离弃而哀伤的浪水伪装自己。
以及一顶被弃的浪花悲伤的头盔。
由激情锤炼,我爬上我自己的海浪,
坚忍着激情,我骑上我唯一的浪,
月亮的,太阳的,燃烧而且寒冷的,突然地,
月亮,太阳,炎热,寒冷,突然间
在洁白且甜蜜如冰凉臀部的群岛之间,
睡着于幸运岛屿们的喉间,
在幸运群岛的喉咙中停航。
它们洁白,甜美,如清凉的臀部。
潮湿的夜里我千吻的外衣颤抖,
在潮湿的夜里我以吻织成的衣裳
因充满电流而神智不清,
颤抖着,疯狂地被电流所激,
猛烈地碎裂成许多的梦、
以英雄的方式分化成诸般梦境
在我身上迷醉的玫瑰逐一涌现。
与醉人的玫瑰,践实于我的身上。
上游,在外围的潮水中央,
逆流而上,在外围的波浪当中,
你和我并躺的身体弯身在我的双臂中。
你平行的身躯被我的双臂所系住
像一条鱼一样,无尽地紧系住我的灵魂,
像一条与我的灵魂无尽接合的鱼,
忽快忽慢,在天空笼罩的能量之中。
快与慢,在天空下的活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