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再度变凉，象早春

夜又转凉，像早春的

的夜，再次安静。讲话

夜，又静下来。是否

会打扰你吗？我们现在

讲话让你烦扰？此刻

很孤寂；我们没有理由沉默不语。

我们单独在一起；我们没有理由沉默。

你可看见，花园之上圆月升起。

你能看到吗？花园上空——满月升起。

我不想见下一次圆月。

我将看不到下一个满月。

春天，当月亮升起，意味着

春天，当月亮升起，就意味着

时间没有尽头。雪莲

时间是无尽的。雪花莲

花开又合起，成群的

开了又落，一串串

槭树种子落成苍白的一堆。

枯黄的种籽纵向排列着落下。

白上覆白，月亮升起在桦树之上。

白而又白，月亮升起在白桦树的上空。

而在弯钩处，那树分离开，

在那弯曲处，树木分开的地方，

那最初的黄水仙的叶子，月光里

第一片水仙花的叶子，在月亮里

显柔软略绿的银色。

柔软的银色，泛绿。

我们共赴尽头现已走的太远不至

此刻，我们一起朝着目标已经走得很远，

对尽头恐惧。这些夜晚，我甚至不再肯定

再不用担心。这些夜晚，我甚至不再确定

我知道这尽头的含意。而你，一直

我是否知道那目标意味着什么。而你，你已经

伴随一个人—

和一个男人一起——

在第一声啼哭后，

在最初的叫喊之后，

不喜悦，象恐惧，无声息?

难道快乐，就像恐惧，不也是再无声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