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风中,我依偎在母亲的麝鼠皮大衣里
钻进母亲的那件麝鼠大衣,我们走进风里;
袖口边,她的腕骨磨损了皮毛
她的腕骨已将袖口的绒毛磨尽。
我们如果站着我们会消失。没有方向
只要一停下脚步,我们就会立刻消失。一马平川,
没有窗户亮灯的房子。唯一的噪音是风
也没有亮着窗户的房屋。只有风,还有我们体内的
和我们身体的声音。我们到家时父亲
声响。等我们到家的时候,父亲
也许在那儿,也许不。没人寻过我们
也许在,也许不在。从来没有谁来找过我们。
我可以躺下,留在这个雪就是一切的
我真想躺下,就在那儿静静地躺着,周围只有雪
地方,沉默不是孤独,只是寒冷
在下。沉默倒不是因为孤单,只是冷
并不说话。我母亲拽着我,不放手。
不说话。母亲用力拉着我,不肯松手。但后来
然后歇息找她的方位。我们繁星的兜帽里
连她也停下来,给自己找了个小窝。在星星做成的
不知道是否有人能听懂
屋顶下,我们并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得懂
我们的语言,在我们离家如此远的地方
我们说了些什么,在离家这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