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或无限

我喜欢那一段无限

电梯里

向上，或向下

任何方向

一个人

如果我说镜子的正面

你会不会想到它的反面

你会不会，到它的反面去看一看

我用篱笆围住一小片园，种花种菜种草

你会不会，看见花外菜外草外园外篱笆外

我的镜子，它是两面，一道光的亮

我的篱笆，它不只是分隔世界，不是

它是降临空阔的第一个意义，然后是别的、一切

我有时想让你看到一个东西，我有时想让你看到的其实只是

它光穿不透的部分，影

我永远在对面呼唤你，如耳语，如私语，如独语

我永远在中间，夹缝、缝隙、世界所有的峡谷

我所有的只是镜子、篱笆、切断脉管黑白失血的字，我能出示的只有这么多，我想让你看到之外

之外的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