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的

我可以不走出门去

像一架洗衣机

自个自地嗡嗡旋转

像一盆兰花草

窝在阳台呼吸晒太阳

像一台装了机顶盒的电视

可以随意换频道

———我可以的

我可以不走出门去

但你不可以在夜里来敲门

即使白天也要先打电话

既然我没有走出门去

肯定不曾出没于某个作案现场

更不会去愚蠢地传谣、造谣

以及煽动、恐吓什么

———我可以的

我可以不走出门去

但必须要有空气、阳光、水、食物

还要有自由的思考和嘲笑

我会乖的，像一只蜜糖般的喵咪

哦，对了，窗外也不能有

———痛苦的呼喊，屈辱的眼泪

———那就是我所遭受的

———我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