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树

晚秋的雨水长在黑暗深处吧？

我听这成片的澌澌叫的雨水，

我暂时不想睡去。昨天开了一瓶搁放几年的杨梅烧，

大圣与我请了她的同事在聚贤楼吃饭。

饭后他们又去KTV；我不习惯在嘈杂环境中，

因而先一步回家睡觉。

我能记起的是哪个夜晚的冷雨？

好几个系列的雨水，它们响在人的耳边，

我翻一个有关列夫·托尔斯泰的研究文章——

并在网上找了几篇小短文。一边看，

一边等着我的酒后睡眠。

我也慢慢地想到年少时的一些事情，

人情都在变化，雨水中的冷

告知了生活的真切性——那年我小而恓惶，

在剥食柚子的时候吐出三颗籽粒

并把它们植于梦中。现在，

每天都在生长，我分不清是在记忆中，

还是在睡眠中，它们变成浓重的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