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当前,禁闭的嘴依然有的勇气!
粉红安静的线条,一条虫,晒着太阳。
它后面有些黑色圆盘,愤慨的圆盘,
和天空的愤慨,它被勾勒出轮廓的脑袋。
圆盘转动,要求声音被听见,
对私生行径不满,不吐不快。
私生,利用,离弃和表里不一,
细针沿着纹轨游走,
两座阴暗峡谷间的银兽,
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而今是纹身师,
一遍遍将相同的蓝色委屈,
这些蛇,孩童,乳头,
纹在美人鱼以及有两条腿的梦中女郎身上。
外科医生静默,不发一语。
他已见过太多死亡,双手满是死亡。
于是大脑的圆盘旋转,彷佛加农炮的炮口。
接着是那把古董钩镰,舌头,
不知疲倦,已呈紫色。必须把它割掉吗?
它有九根尾巴,具危险性。
还有它自空气掠夺来的噪音,一旦它开始行动。
不,舌头也已经被搁置
和仰光的版画,以及狐狸头,水獭头,
死兔头,一同高挂于图书馆。
那是神奇之物——
在全盛期戳穿过好些事情!
但是对这双眼睛,眼睛,眼睛要怎么办?
镜子会杀人,会交谈,是恐怖的房间,
折磨在其中不断发生,而你只能注视。
住在这镜子里的脸孔是一张已故男人的脸孔。
不要担心这双眼睛——
它们也许白皙害羞,它们可不是网民,
它们的死亡光芒被折迭,有如
某个被遗忘之国的旗帜,
一个在群山间宣告破产的
顽强独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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