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高墙望
出一眼,好像是冰冷的人海
间弱小电光的企图
花纹一律是笔直的竖画,像小学
认真写字时候操练过的玩具,自那时起
便再没有重温,再没有抚摸,如今它们嬉戏
着和横亘但次要的划痕挤作一团,传递
已经呈现的火热和眼泪,为什么
提到哭泣?它们明明在叫嚷着笑,
明明在破败的欢乐中畅饮
明明
向我暗示周围疯狂的疲倦
我向高墙望出一眼
它像树一样挺立,像树一样有严厉的目光
像树一样伸出斑驳的影子
令人窒息的鼓点
来自一截老实巴交的木头,它被淋得
精湿,一生被玩弄
有人说它在森林由,某个喝醉伏特加酒的混蛋砍伐采集
从此开始 一曰偷 命运,到现在
还未结束,但已使得
世界上所有超过两人高的囚墙战栗
比起那些卑微的蘑菇,赤兰花
高明得多,它们一辈子发不出没有毒味的声音。
对,他妈的高明得多!
我持着这段老实木头,又向高墙望了望
我在它外面,踏过了唯一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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