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持续地下……好几处桥梁
被冲垮。浑浊、陡涨的河水,几乎
用咆哮,宣告平日那匍匐在地的,
一旦贯注天意,就比岸边
巍峨耸立的事物,更为粗野、有力……
一个宽额头诗人,搁笔,裸身,
在厨房思考茉莉花序与更无形的造物
之间的联系。远处,山石起身。
随无头将军一声令下,很快,
这泥石流军团,将轰鸣着,扑下山去……
夫人!作为惊恐活物的一员,
我们不具备决断的意志。这个都市里,
你平日下班回家的笔直大道,
已被积水淹没。暴雨,还在下……
夫人!若想回家,你,得绕道而行。
更多花夫人、鸟先生,此刻困在
莫名黑暗里。不认可切•格瓦拉无妨呀。
一位夫人刚回到家,你们在甬道
拥抱,如两滴碎雨;孩子们呢,
冲进雨幕尖叫,手臂上,腾起一层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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