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不知道的像圈外,像心,不是
按照上帝的体积生活,毁了意愿,不是
辜负父母,把时间看成娃娃鱼,不是
骑着爱,押着沉重的冰块般闭紧的思路,不是
一年到头了,三十岁啊,低垂的水田,入市中心,不是
“谁没有一点病呢?你敢说”——
“在重重的矛盾中,在山羊和绵羊之间”
“这时日于我不啻一个正在扩建的大医院……”
——一只灰色老鼠飞跑过他的眼眶
在他的脑颅里,吱吱地叫,火烧云一样地叫
十只狂犬在他的手上,按耐。
“也许平地上的幸福只是一个指甲片”
——“甚至躺在梦里也有担忧,白天像一个幽灵一样扑面而来”
“充其量我们的自信也是在放大镜之下的,在针尖上的”
“呵,哪有什么病,都是神经性的,从贫民到贵族,从死神到苍生,上下失其道”
——我感觉你在放大自己:也就是把虚弱摊开
——我感觉你高尚得不够彻底
——我感觉你总是从说法开始,而把事实掩上
——我感觉理想主义也是从抹布到旗帜
灰飞,灰飞,月亮,书桌,暴雨般的星辰
在没有神,也没有鬼怪的距离之中,“健康是我们唯一的疾病”
——你指着我的胸膛,仿佛小孩已经走了很远,一百年一样。
“多少历史只是恶,我把手洗残废了也不干净”
“盼什么能救我一命,我的作品在召唤我”
“我来的时候没有原因,我走时也应当存有疑问”
——你抬起脚步,仿佛无数个同类在驱赶你,又仿佛
你在刻意修改对世界的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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