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愈深。温度乘着降落伞,平缓地坠落。
胸前一阵冰凉,像目睹一场被害的仪式。
你在没有你的公园游荡,以死亡的方式
活着。出口紧闭着,像你暂时性的失明。
一股不可救药的气息,混淆在灌木丛中。
一群人没有把握,向你靠近,后又远离。
他们携带着海水糜烂的味道。你不确信。
他们藏身蓝色的笔记本,剩下的那篇
残损的航海日志,能否算预留的墓志铭:
“一艘沉到海底的船,定在冷静的夜晚
弹回海面,仿佛蹦极,仿佛火山喷发。”
水手带着简单的行李,站在你的门口。
你因此,返回物质的出租屋,返回黑暗。
“走得再远的人,也要返回一枚茧子。”
夜在不断缩骨,仅剩下一扇通明的窗户。
窗外是僵硬的风景,一座没有风的春天。
猫的嘶叫像锥子,无法在你耳蜗中站直。
水手的脚步声是圆的,以任何角度流行。
屋内阴暗,地板返潮,卷曲如一片白纸。
你无端追忆,可是无法抵达的地方太多。
像你静静地承受死亡的厄运,像你处变
不惊,仿佛平息了一场旷日持久的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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