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之歌

你们开始警惕地盯着我

聆听不可救药的教训

然后，窣窣地写字

像心甘情愿吃着诱饵的小老鼠

把面包片一样的试卷

翻来覆去

或者教育超市里，等待出售的五十多台烤面包机

崭新而统一，各种温馨生活的颜色

个性化的颜色，甚至未来的颜色

你们的外衣……

教室窗台的边沿，雨伞像从远方采集来的蘑菇

收束着，雨水顺着墙沿往下滴……

早餐中的面包片，松软

牛奶和试卷

试卷保佑中产阶级……

但倒数第二排的男生在作弊

制度捕鼠夹里潜在的破坏者

而女生们更小心谨慎

用白色的涂改液细细地为试卷面包片

刷上一层奶油，"请等牛奶冷下来再食用，

考试的早餐。"

毕竟还是睡眠不足，我和你们

都有些疲倦

我期盼着你们在一颗颗晶格的立方图里酣睡

或者，径直走进大学秘密生活的房间

挥汗如雨，……做试卷，做弊，做早餐……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