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天空没有歇斯底里的猫脸。只有蔚蓝的午睡,撩拨的纱帐。
这里,我南国的校园。土地的宽度,让银杏叶湿透,候鸟发疯。
雷鸣,抱着银杏的粗壮。像抱着美学教授的胖腰,臀部无比轻狂。
雷鸣阵阵,撕破了蔚蓝的裙装。掰开了慌乱的枝丫。
这里,今日的一局棋,下在池塘。水面的黑白子,跳着破碎。
谁在控制着棋局,不是我。我穿过银杏道,不在局内。我响着雷声。
乌鸦站在屋顶,也不在局内。此时,雷声乌黑,裹紧翅膀,摇摇欲坠。
一只乌鸦,又一只乌鸦,伤心,总在局外,填满胸腔。
我与乌鸦,击响雷钹的两面。一局棋的两只手。无需脸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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