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像一张票根,被用旧,逃离国家。
旅游尚未醒来,亭林路上,
我用一个句子拦住市场经济,
让孤独的女人安全地走入出租车,
家庭暂存在公寓里,难以被纠正的
少女岁月,已经与拆迁房一起失踪。
早晨的公园,清洁工用自来水擦去
栏杆上的夜晚,白天在传授种植空白的秘诀。
老人们以闲聊注满一个新日子的腹部,
茶和戏曲构成了时间的主要成分。
人们诚实犹如工资,在未来一般含混的清晨,
弯腰,劳动,区别于僵硬的植物。
半山腰,一位晨练的妇女,潮水一样
抖动腰身,她的动作增加了山里的宁静。
突然的一声鸟鸣,收拢了中年男人恍惚的目光,
灰色上衣倒映出我的外地人身份,
他用熟练的伸展动作,巩固与这座城市的
合约关系。我就像一个比喻,
来到这些仿古建筑边,搜查它们的喻体。
张大复或者归有光的手杖,逐渐融化,
像一场遥远的雪。遗忘犹如被泼掉的茶叶。
这样的清晨,我看见自己的童年,
它像山下的城市一样铺展在大地上。
街道那么静,似乎工业是十八世纪的流感。
“生活,就像反扣的玻璃杯,波澜不惊。”
人群稀疏,我庸俗而平静,犹如山上
失去刻度的脚印。从东麓走到并蒂莲池,
老人们谈论着光阴的叛乱者,
他们流亡的语言洗濯了林阴道上残余的顾虑,
让我清醒如海雾,卑微如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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