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电话,夜色骤如升旗
一下子,孤独发起空袭;一下子
又被车灯甩了出去。车内,书法家把着方向
双目圆睁,一直向前。他知道我坐在后面
我是六零后,已经被后了四十五年
于是,我多次拒绝他让我与之并驾齐驱
那样的话儿,左松右紧;说不定真会发生
绿叶瞬间报答一棵树根的情意
写字讲究横平竖直,但不可忽略捺撇的风生乍起
夜色在灯光里退缩,又在灯光里尾随
先到的朋友发来短信:房间暂且订下
只是缺乏具体的数字,这有些像草书
貌似随意,其实内含玄机。好歹我来过
去留均依酒趣。酒是高度的,菜肴有些土气
服务员更是原生态。烟夹在伪中医的手里,不知
掐灭了多少生勃的烟火?那个心系庙堂的家伙
给我一本正经,一页未翻过差点翻脸。那个熟谙杂技的兄弟
一动不动,竟然随机而鸡。“天不变道亦不变”,景州人董仲舒如是说
在酒色里,我似乎懂得草书不是抒情,楷书才是歇斯底里
哐当一声,书法家被路边的石头惊醒。他说,魏碑算什么?
一次人为的车祸,抑或被劫持的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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