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了一枝二手玫瑰,就有人报丧来
说是她的母亲死了,而且是急性心梗
八十八岁。那么高的地方,摸一摸
冷风都会往脖子里钻。我不敢站在那里
往下看:行人如蚁,人头压着人头
一色的圆,像急着跺脚的白菜
她长得比较聊斋,不知她的母亲
会成为谁梦中的干柴?我赶紧打电话
告诉妻子,中午不回家了。赶紧留纸条
给女友,晚上的空中对接可能要推迟
我打车看了看那人的遗像,黑框白底
头发有些乱,笑容和皱纹一时分不清
鼻子大而坚挺,不像是大蒜。牙齿有缺损
但是比较小巧,有石榴爆破的迹象
两个儿子爬在地上,哭也是摆摆样子
活人要紧。我决定离开她和她的母亲
先买瓶红酒,再买挂长鞭,小跑到中心广场
将红酒喝干,把鞭炮放完,然后自己抱住自己大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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