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花更长的时间用于爱与等待,
小于三十三岁的人将无法
与我相比。那是复活的门槛。
如今,我已能不再总想指着人中的人,
而会指着一棵在风中起伏的一头白发的芦苇,
哪怕头脑突然一片空白,无法说出
任何一个譬喻,我也毫无羞愧。
我已不会指着那空白的芦苇杆:
“看啊!那儿有一只鸟”,我会哼一个曲调,
对德彪西的《月光清朗》即兴变奏,
鼻音和磕牙声,如钢琴与小型弦乐队。
是的,我所听到的只是我的骨头
在我体内传递,但我肯定,有某些东西,
不可见,却独自完整,犹如失聪祖母的微笑。
当你回到童年的家,你自然会忘记
你的朋友在远方。他们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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