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午后,我带儿子来文化广场
学自行车。他的蓝色自行车
一遍遍地兜圈,穿梭在木棉树
和金凤树底下,在他四岁的世界里。
同样在夏日,在村里的晒谷场,
我从自行车上摔下,并选择了放弃。
要等到十四岁,我才训练自己去平衡
那两个单调,贫乏,生锈的车轮。
与儿子相比,我自愧不如。这似乎
解释了为什么我经常生他的气。
绝望作为衰老的润滑剂,不仅加速了衰老,
而且耗尽了年龄掩盖下的虚伪。
我想让他停下喝水,但始终无法关闭
他手臂上,小腿上马力充足的发动机。
我注意到在我们头顶,始终有一只眼睛
镂空树盖,持续,反复,将我们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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