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教我射在空气里才是对的
医院批准我继续写诗 不为赞颂,
那就像黑夜里的精液气味 毫无意义。
一只蚊虫飞向蛛网 练习上吊
我的父亲 正在别的女人身上瘫软成泥
我一夜之间长满胡渣。 脑子和手
装满了陌生女人的乌黑长发
我出生时绝不会意识到
自己身处于一次错误的瘫软之中
后来我整个一生
要为所谓的道德审判自证,
那就像黑夜里的精液气味 毫无意义。
于是我撒谎,带着母亲东躲西藏
干你们心中最俗气的事儿:
去菜市场砍价 被妓女破处 两个月剪次头发
并爱上理发店的陌生女人
我跟我父亲一样
没人教我们 射在空气里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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