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为宿醉——每当眯缝双眼,
自有雪片翻飞,
有时乳白一片,
有时凄迷,不见了树影。
那人,仍远远站着,
在记忆的边缘,盈盈而动。
屋顶也在摇晃,
床和枕头都在漂移。
钟表只重复着僵硬的“滴答”、
“滴答”……
并无人穿过廊道,
竟似有了漫长的喘息,
起伏在每一片窗扇上,
纠缠如绿藤,
散逸出一股股轻佻的体味。
故事重叠着故事,
让电影一遍遍回放。
骄傲的额头不时昂了起来,
让残梦继续,
让空寂的夜晚不至于孤独。
甚至,没了鼾声,
却有了更其响亮的雷声,
在闪电的掩护下也更其沉浑。
子夜早已逝去多时,
一切错觉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无论那光斑,
来自心底的烛火,
还是熹微的晨曦。
PoemWiki 评分
暂无评论 写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