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因清露而绵柔。
廊道里的窃窃之声,
来自黄鹂。
一个我,
正和另一个“我”在隔空对唱,
比赛着浪漫。
我醒着;
而“我”醉了,
不复关心人类。
“我”一边昏沉,
一边在飞翔,
陶醉于周身的酥麻。
我嫉妒着“我”的超脱、
恣意沉酣、
以及渐入梦境的媚笑。
“我”却毫无觉察,
只顾深嗅着迷香,
并以鲜血涂画出几朵俊俏的梅花。
哦,果然醉了,
稍稍为麻药所麻痹,
我所轻易不敢示人的清高,
就都被“我”佩戴在了胸前
——哪怕是:
刚刚给生活做完了一场完美的手术。
修弥了边幅,
也清理了血痂,
但心脏仍在欢快地搏动,
虽已难辨哪一声心跳是我们共同发出的。
而那合声是最美妙的,
纵然缥缈无迹,
又似隐约可闻
——而使我们从此不致遗忘了如何从来处来、
向去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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