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半山青竹。
数载,并无更易,
还是那派青葱。
并非在深坞,
但注定深玄,
“老子于此说经。”
台阶五百步,
再五百步,向上,
一径都是盘曲。
道观总不见,
有蔽日的小亭,
已足以歇脚了。
可安顿:一双赤足,
与疲沓的灵魂,
稍稍得以喘息。
炼丹炉呢?在山巅,
匆匆又是千年,
一晃,青烟也遁了。
卧半山青竹。
数载,并无更易,
还是那派青葱。
并非在深坞,
但注定深玄,
“老子于此说经。”
台阶五百步,
再五百步,向上,
一径都是盘曲。
道观总不见,
有蔽日的小亭,
已足以歇脚了。
可安顿:一双赤足,
与疲沓的灵魂,
稍稍得以喘息。
炼丹炉呢?在山巅,
匆匆又是千年,
一晃,青烟也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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