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呼吸。
日与夜,却没有了边界。
天花板被冻住一样
冰冷、僵硬。
房间因拘囿而沉闷。
入夜,病床不再响动。
室内空静。
喘息和打屁,来自猫?
四五人陶醉于鼾声,
正还激战。
此起彼伏,可震天响。
恐惧油然而生。
多少昏梦不宜搅扰。
但终于有人失眠。
满脑飞絮,
也无以一一捕住。
侧身,辗转,假装禅修,
竟在心跳怦怦时。
还可以呼吸。
日与夜,却没有了边界。
天花板被冻住一样
冰冷、僵硬。
房间因拘囿而沉闷。
入夜,病床不再响动。
室内空静。
喘息和打屁,来自猫?
四五人陶醉于鼾声,
正还激战。
此起彼伏,可震天响。
恐惧油然而生。
多少昏梦不宜搅扰。
但终于有人失眠。
满脑飞絮,
也无以一一捕住。
侧身,辗转,假装禅修,
竟在心跳怦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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