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驭野马的女人,赤铜色的露水
金色的脸,你为什么羞于谈起秋天
寒凉从脚底升起,透过膝盖
被骨锯和长年蜷缩的姿势挫伤
风浪中颠簸的山脊已经平复
那个小小尖角,是我收拢的帆
挂住北归的雁翅,请求它——
不要给我捎来松针掉落的声音
下坠时,软,软。再软一些
入秋了,你要学着放缓缰绳,穿起棉袜
学着像松鼠那样过冬
剐蹭苍耳,也剐蹭过花粉的松鼠
再剐蹭一下老橡树,给自己搭一座粮仓
卸下来吧——
耳上的明珠,背上的绣囊
换一些水,一些耐嚼的食物
我只有篱笆外的空空院墙,口袋里
风声作响。满地梨花虚掩
推不动的门,门里封冻的月光
我们之间还有不可言说的秘密吗?
闭上眼睛,把储藏橡果的每一个树洞
清点一遍。确定没有了——
如果有,我将带往坟墓
连同枯枝和刺,连同未开的花
一起。化作轻尘
2026.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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