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开时，他们是否转过头，看看还留下了什么？

蝴蝶和飞蛾，如果作为标本

便永葆同样的绚丽，但它们是活物

转的、撞的

怎样都好，只要不扑向人，它们可以是美的

他说

转的这只优雅

撞的那只虔诚

他栖落于它们的跗节

说它们没有为什么

他们的感觉一样

感受却如此不同

为什么

都在向光仰起头颅

霓裳徜进一双眼睛

任另一个灼身成灰

如果最后还有余晖剩下

他们还能否转头，看看留下了什么？